杜隆塔尔,地狱一般的地方,火红的天空似乎与鲜红的血液互相映衬,燥热的天气有时让人无法忍受。那里是一个奇异的世界,或许没有其他生物来过——除了兽人。但是却是我的家乡。我是一名来自杜隆塔尔的兽人。
但是现在我却在一个被称为艾泽拉斯的世界中。这里有个种族叫做“人类”,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,他们都是一群只会躲在盔甲里面用武器来攻击的懦夫,他们只会用厚重盔甲来保护自己,而不是用身躯来抵挡进攻。换句话说,他们不配成为真正的战士。
我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有两三个月了。现在,我们的领袖古尔丹要我们消灭这些自称为人类的劣等种族。让他们知道,兽人才是真正的王者!古尔丹给予了我们力量,非常强大的力量。这谜一般的力量让我们战无不胜,而那些人类只会龟缩在他们的城镇中与我们抗衡,但是他们不知道,无论他们怎么样抵抗,他们拥有的最终是死亡。因为我们是杀戮者,我们要消灭这块土地的异类。我们的力量是无可抵挡的,我们现在要做的,只有杀!杀戮才是我们的任务!
现在我们已经接到了任务。我们要进攻位于暴风要塞西面的一个小村庄。因为攻陷了它,我们就打开了通往暴风要塞的路。
早晨,我听到了命令。
“大家听着!”,我们的首领,布莱克汗说到,“现在我们要进攻这座小村庄。它虽然小,但是却是通往暴风要塞的门路。”,然后他提高了音量,“只要我们攻占了这里,人类的首都就将在不久被拿下。此战很重要,明白吗?”
他那洪钟般的声音激发了每个战士的斗志,似乎燃烧的热血已经在身体里沸腾,似乎杀戮的欲望已经蚕食了整个内心。我们是嗜血的兽族,我们需要杀戮!只见战士们都举起了战斧,用一种夹杂着他们嗜血欲望的声音大喊着:“杀死所有人类,杀死那些胆小的生物!”在阳光的映照下,闪光的战斧带着一种无比的威胁和锐气。而战士们强壮的身躯却又让所有人感到一种必胜的信心。因为兽族是无敌的!
我们上路了。路途离这里不远,但是由于地形的崎岖,我们反而饶了不少弯路。但是战士们没有丝毫的疲倦。因为杀戮就在眼前,我们需要杀戮!
整支部队有序而快速的行进着。我拿着战斧走在最前面。就在出发的前几个小时,我把战斧磨了又磨。现在它已经锋利到足以切开人类那用于防御的铠甲。足以使这些弱小的生命瞬间消失。
我们一直朝前走着,快到了黄昏的时候,那座小村庄映入了我们的眼帘。但是奇怪的是,里面却没有多少人类部队来防守。但是战士们的热血已经沸腾了。他们疯狂的冲了上去,那如同死神一般的脚步声和高举的战斧已经注定了人类的命运。杀戮的血液已经完全充斥了我们的身体,我们要杀戮!无尽的杀戮!我们有无敌的力量,现在让我们去切碎那些弱小的人类吧。
部队冲上去了,还夹杂是一阵阵的风动。战斧在阳光下闪着威胁的寒光,还有那丝丝的寒意。阵型已经变得散乱,嗜血的战士们已经变得骚动和不安分。我和战士们冲了上去。我们狂奔着,热血已经摇撼着我的心,也贯穿着我的身体和灵魂。我已经接近村庄了,我的手中仿佛已经聚集了无穷的力量,高举着战斧,用力挥向了前方……
就在这一瞬间,人类的士兵突然现身了。那些战士们穿着沉重的铠甲,骑着一种迅疾的野兽迅速向我们冲了过来。呼啸声迅速覆盖了战场。他们越逼越近了,我高举着战斧冲向了他们。燃烧的热血已经彻底沸腾了!我拼命砍了过去,强大的力量震撼了一切。那个战士一下子从马上摔了下来。但是只见他站起身,用尽全身的力气向我砍了过来,随着一声撕裂的声响,我的手臂感到了火一般的疼痛。我不顾这个,拿起战斧疯狂的向他挥动。燃烧的力量已经充满了我的心,我已经不知道什么是疼痛了!我砍了过去,战斧眼看就要伤着他了。然后,我的头就挨了一下无耻的偷袭。
我倒在了地上,身子一软,不省人事……
……慢慢地,我的意识清醒过来了。
“啊,我怎么了?我怎么在这里!”眼前的一切已经让我感到了一种莫名其妙的陌生,还有一种隐隐的恐惧。这是什么地方?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里的一切。但是我到是见过在我面前的那种动物,它们就是人类士兵所骑的那种野兽,虽然我还不知道它们叫什么。但是我肯定,它们的速度一定足够快。
“或许我可以骑上它们离开这个鬼地方”。我挪了一下身子,用尽了力气站了起来。但是,那火一般的疼痛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,如同身体被撕裂。我的力量已经派不上用场了,现在我也只能任由疼痛来宰割。那如火的疼痛灼烧着我的身体。我身体内的那股神秘力量也无法阻挡着可怕的疼痛。我几乎要叫了出来,随后便又倒在了地上。
既然无法离开,我也只能看看周围的情况:我在一个大的屋子里面,也许是人类喂养牲口的地方。我的身体下面有一堆干草。这里非常的安静,我肯定是其他人类不常来的地方。还有几只“野兽”在我的旁边安闲的吃着草,似乎是我不存在一样。阳光射了进来,但是透过窗户已经可以看到太阳西斜了。一轮红日正在慢慢下沉。
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么我昏迷也没有多长时间。
我又努力的使自己站起来。我奋力用手支撑身体,另一只手扶在了一个栏杆上面。我的脚刚要迈步,手臂上那可怕的疼痛瞬间就布满了我的心。我又一次倒在了地上,那疼痛反而更加强烈了。我痛苦的蜷缩着身体,但是没有用的。那疼痛的感觉依然是那么强烈,没有丝毫的减弱。
“该死!难道我要死在这个鬼地方吗?”
我气急败坏的大嚷着,已经不管有没有人听见了。就算人类处死我,也比我在这里被疼痛和饥饿折磨要好的多。
周围还是那么安静,丝毫没有人类走过的声音。只有那几匹野兽在悠闲的吃草,还有那阵阵的风声……
我绝望的躺在那里,任饥饿和死亡折磨着我的躯体和灵魂。现在我真想快点死去,可笑的是,现在我连死都办不到。
就在我完全失去信心的时候,房间的门开了。一个人类小女孩向我走了进来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虽然我此时已经完全无助,但是我仍然警惕着人类。也许是生来的对于人类的警觉吧,我盯着她,受伤的手臂虽然已经疼痛难忍,但是我仍然用力举起了它。
“哦?你醒了?”她笑着走了过来。
“我在什么地方?你是谁?”
“你现在在马棚里面呀。我只是个普通的人类。”
我还是警觉的看着她。
“别担心吗。我又不伤害你。我只是帮助你包扎吗。”
说着她拿着绷带向我走了过来。然后拿起绷带放在了我的手臂受伤的那一部分,轻轻地缠了起来。
“别动我!我没有让你给我包扎!别动我的身体!”我几乎是咆哮的喊出这句话。
那个小女孩惊恐的后退了几步。她看着我,然后用一种夹杂着哭泣和委屈的语气说:“人家只是给你包扎一下,又不伤害你。你……你干吗那么凶啊?
“我不用你包扎!我自己能动!”我说着挣扎的站了起来,“我现在要离开……”话还没有说完,那火一般的疼痛已经让我再次倒在了地上。
“告诉你说你不行的。现在你的伤很重,不包扎怎么能行呢?”她看着我,“再说你这么疼,不包扎怎么能忍受的了呢?”
然后她靠近了我,拿起绷带一圈一圈地缠在了我的手上,细心的开始包扎起来。
我没有再说话。确实,如果不包扎实在是太疼了,根本无法忍受。再说她也没有要害我的意思。
她轻轻的为我将伤口缠上绷带,然后一点一点的涂抹着药水。她是那么认真,如同是在对待一个自己的家人,而不是她的敌人。我仔细的看着她:她不过十一二岁的样子,五官还没有完全的舒展开来。乌黑的秀发直垂到她的腰际,湛蓝色的双眼是那么的纯洁和明澈。实际上,在人类的角度来看,她是个可爱的小姑娘。只见她仔细的为我包扎着伤口,丝毫没有懈怠。她的小脸上面已经渗出了汗珠,可是小手依然在不停的包扎着,一点没有慢下来。只见她时不时地擦着汗珠,汗水一滴一滴的滴到了我的身体上。
黄昏是那么的寂静,寂静的我们可以彼此听到对方的呼吸和心跳。那些“野兽”们也都静静的站着,好象没有它们的存在。夕阳西斜了,血红色的光辉从窗户映照了进来,惨淡的夕阳映在了我们的脸上,然后就是一阵如同母亲抚摩般的温暖。轻轻的,柔柔的……
时间过了好长好长,好慢好慢。她在不停的为我包扎,而我只能躺在那里,一直看周围的一切,看着小女孩那认真包扎的样子。夕阳的余辉渐渐的散去,直到天空最后的一抹美丽的晚霞也随着黑夜的降临躲进了云层。她抹了抹额头上的汗,撇撇嘴说:“好了,已经包扎好了。不过你现在不能动,要不然还是不行的。”
“好了,既然你包扎好了,我也该回去了。”说完我一下子站了起来,准备去骑上那些“野兽”回去。但是刚走了没有多远,疼痛的力量立即又使我倒在了地上。
小女孩笑了笑:“我说过你还不能动的,你偏不听。好啦,你现在就在这里待着,我去给你拿点食物。今天晚上你只能在马棚里面过夜了。不过我已经铺好了草,你会很舒服的。”
说完她就走出了门:“在这里待着,我去给你拿食物。”
现在已经完全入夜了,周围只剩下那团团烛火,还有那天上的点点星光。夜晚是寂静的,只能听到轻柔的风声和那树叶的摆动声。这里和杜隆塔尔完全不同,这里每个时间都有它自己的美丽,而不象杜隆塔尔那样完全是单调的火红色——虽然那很漂亮。我仰望着窗外的夜空发呆,这是我第一次仔细的观察着这个世界,观察那深邃的星空,观察那神秘而又美丽的夜色。
正当我看着夜色发呆的时候,那个小女孩推开门走了进来,手中还端着一盘食物。她把食物放在了我的跟前:“快吃吧。你一定很饿了。”
我当然很饿了。我顾不得其他,抓起一块肉就开是大觉大咽了起来,也不管那个小女孩怎么看我。饭菜相当可口,至少对于我饿坏了的身体来说完全是一生也无法吃到的美食。我张开大嘴使劲吃,直到所有的事物塞慢了我的牙齿。
“别吃那么快”她笑了笑,“反正没有人跟你抢”。然后拿了一堆草放在了我的身体前,“今天你就谁在干草上吧。不过千万别出去,要不那些士兵会杀了你的。”
我吃完了饭,抹了抹嘴,“你就不怕我的伤好了会杀了你?”
“行啦”她的脸上又露出了那调皮的笑容,“还是等你的伤好了再说吧。”
说完她拿走了盘子,走出了门:“晚安,兽人。”然后微微的笑了笑“做个好梦。”随后门轻轻的关住了……
晚上,我轻轻的躺在了柔软的干草上面,静静的趟着。不知怎么的,我的身体内似乎已经完全没有了杀戮的欲望,有的只是一种感谢。那股嗜血的欲望几乎在我的身体内消逝了,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。但是我却总有一种温馨的感觉,仿佛是母亲的照顾和疼爱,还有那温暖的关怀。这一觉我睡的很甜,很沉。我真的希望我就这样睡下去,永远在美丽的梦境中遨游,永远不要回到现实中来……夜深了,陪伴着我的只有那软软的干草,还有那美丽的梦境……
“看,是个兽人!”
“他是个屠杀者,现在让我们报仇吧!”
“杀了他!“
“对,杀了他。为死去的战士门报仇!”
我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。然后我吃了一惊:一群人类围在了我身旁。他们个个都那么愤怒,都怒视着我。都想杀了我。他们手里都拿着武器,虽然不是正规战士的武器,但是却也足够的厉害。现在我手无寸铁,身体还受了伤。虽然我们兽人都是骁勇善战的,可是要我和几十个人类战斗,我根本就没有机会赢。
我本能的后退了一步,举起了拳头——虽然这不能抵挡它们,但是至少可以给他们点厉害。可是那些人类跟本就不把这个放在眼里。只见他们手里拿着武器,一步一步的逼了过来。我一步一步的后退着。直到退到了墙角,退无可退。他们举起了武器,我知道我的死期到了……
“等等,不要伤害他!”一阵清脆的声音覆盖了这里浓农的杀气,一个娇小的身躯跑了过来。“等等,别伤害他!”是昨天那个帮助我的小女孩。她跑向了人群,“他已经受了很重的伤,你们别伤害他!”她那焦急的眼神却让所有的人都吃了一惊。
“孩子,你还不懂。”一个人开口了,“他是兽人,他杀害了我们多少人!我们要报仇,要让他付出代价!”
“不行不行,就是不行。你们这样的对待他,神灵不会宽恕你们的!”
“你还小,孩子!你不懂。我们必须杀了他!”
小女孩一下子挡在了我的胸前,“要杀他你们就先杀我!”她的眼神里透露着一份勇气和坚强。
“孩子,你……”几个人气得说不出话来。“快让开!”
“我不让开,除非你们不杀他!”
“你……”,包围我的人类们一时气愤的喘不上气来,但是面对着她由无可奈何。只见他们商量了一下,便退了出去。
过了好一会儿,小女孩转过了身,“没事了,兽人。你不会死的。”她那平静的神情中却透着一份执着。
我刚受了着惊吓,好久才反映过来,“谢谢你,小女孩。”
“没什么啦”她依然微笑着说,好象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。
“为什么要救我?”
她又笑了笑,“我以后要做一个牧师,我要拯救所有的生灵的灵魂,也包括兽人。我的母亲说,只要心地纯洁的人,就可以做牧师。我也要做一个心地纯洁的人。我要拯救人们,让上帝宽恕他们。”
说完她拿出了一个木雕十字架,“看,这个是我连夜雕的。我知道牧师们都有一个十字架。这将代表上帝。我也要成为一个真正的牧师,所以我也要拥有一个十字架。”她越说越激动,小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。
我仔细的看着那个十字架,它是用一块坚硬的木头雕刻成的。雕刻这个十字架一定很费工夫。十字架上面还很粗糙,细微之处几乎没有打磨,而且十字架两边的长度还不太一样。但是小女孩却把它视为一个圣物。只见她双手捧着这个十字架,小心的拿着,生怕它坏了。也生怕它掉在地上。
小女孩停了一会儿,“我相信你是一个善良的兽人,你不是嗜血的屠杀者。你一定会被上帝所宽恕的,一定会被拯救的。”她的话语充满着期望,也充满着自信。我向他笑了一下,也许是我有生一来的第一次笑。看着小女孩那纯洁的面庞,我的心灵也受着颤动,也受着安慰。我轻轻的捧起了十字架,看了又看。然后,又轻轻把它放会了小女孩的手里。我的血液也似乎受着净化,受着洗礼。
我看着那个十字架和小女孩那幸福的样子,突然感到了一种心灵的解脱。但是我的身体内却有两股力量迅速的撞击着。我的嗜血力量似乎在疯狂的撞击着我的身体,还有灵魂。而另一股力量也在一同样的方式也嗜血的力量对抗着。我的身体一阵疼痛,然后我迅速的倒在了地上。
“喂,你怎么了,怎么了?”她看着我,然后便是一阵吃惊,“你刚才不还好好的吗……”
“没事”我摆了摆手,那两股力量的撞击也慢慢的平息了下来。
“看来还是没有休息好”她自言自语到,“你赶快休息吧,我以后给你送饭。等你的伤完全好了以后再走。”
“恩”我顺从的点了点头。
然后她拿着十字架看了看,“我相信你一定会被拯救的,一定会的。”
我每天就是她这么照顾的。直到3天以后,我的伤好了。
那天清晨,小女孩依然为我送饭。在我吃完饭以后,我解开了绷带:“好了,现在我的伤好了,我想我可以走了。”
她看了看我的伤口,“好啦,现在你可以走了。不过要注意哦,不要让这里的士兵发现你呀。”她的语气中透露着一份欣喜。
“恩,”我点了点头,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祝你好运,兽人。”
“你也是,小女孩。”说完我一步一步地走向了城门。
但是我在走动的途中却不断的向会看,不断地向那个小女孩打招呼。而她也跳着跑了过来,“这个十字架送给你吧,愿它保佑你!”她说着便拿出了那个粗糙的十字架,放在我的手上。然后目送着我远去。
我带着十字架,心情复杂的走向了城门。我在想什么呢?我也不知道。但是我已经变了,已经不在那么狂暴,嗜血了。好象恢复了理智,也恢复了兽人高尚的血统。
但是,这却注定着一个悲剧。
我刚走到城门下,城门轰然的开了。兽人大军冲了上来。他们是嗜血的,他们只有杀!没有其他!布莱克汉看见了我,随手就仍给了我一把斧头,“冲啊,战士。把这些人类都杀光!”
接触的战斧的那一瞬间,我那本来已经消失的嗜血欲望似乎又被焕发了出来,但是我仍然努力的克制着自己:“不行,我不能……不能去杀戮……不能……。”
我的手努力的控制着,然而又不听使唤。这时候,一个人类的鲜血溅在了我的身体上。那嗜血欲望也已经贯穿了我的全身。我已经没有理智了!我抓起了战斧,瞬间就砍死了一个人类,然后,丧失理智的我已经完全沦为了杀戮的机器。任人类的鲜血溅在我的身体上,任人类的灵魂在我的战斧下终结……直到,几乎战斧的锐利被人类的鲜血所浸染的……已经有些钝了……
燃烧与嗜血,利斧与屠杀,疯狂的交织着,缠绕着。血流成河的尸体已经成为了这一点的牺牲品。
“你……你这个嗜血的恶魔!我真是看错了你!”小女孩声嘶力竭的叫喊着,“为什么,我为什么要帮助你?你这个恶魔,你永远是一个恶魔!你永远都不会被宽恕!我怎么会帮助你!”她哭出来了,泪水一滴一滴的掉在了地下,但是我已经完全是杀戮的奴隶了!我已经没有了自己的理智!我冲了上去,然后一斧子狠狠的砍了下去,随后就是一大片的鲜血,在她的身体上流淌……
……
当我的意识清醒过来的时候,这里已经变成了一片血海。只有兽人战士站在那里。
“我干了什么!小姑娘,小姑娘!”我看着她的尸体,心里一阵绝望,一阵酸楚。她死了,她被我杀死了!我究竟还是嗜血力量的奴隶!我抱着她的尸体,疯狂的哭了起来,那也许是我第一次哭。我已经抑制不住自己的眼泪了,我已经完全的绝望了!眼泪和鲜血混合在了一起,但是她却永远的走了。我又想起了四天来的一切,她对我的一切!我的心灵终于经受了真正的洗礼,但是没有用了!我把她的身体放了下来,然后却又摸到了那个木雕的粗糙十字架。它此时却是那么的和谐,那么的纯洁,如同一颗晶莹的心,如同一汪无暇的水。我看着那个十字架,久久的不动。一直陷入和那深深的回忆和忏悔之中。然后一种力量迅速从我的体内涌了出来,我感到身体似乎被撕开了,那可怕的嗜血力量从我的身体内涌了出来,随即便脱离了我的躯体。我也因为体力不支而倒了下去……
从此以后,我再也没有拿起战斧,在也没有屠杀。嗜血的力量已经被完全净化了,但是那不是主要的。因为我一旦拿起战斧,眼前就会出现那个小女孩明澈无暇的眼睛,还有那个粗糙的木雕十字架……